红烛自怜无好计

脑洞少女,文笔不够,黄心喻速的悲哀

【恶友组】无生



    一个短打,非cp向,单纯cb,就爱看恶友互相伤害。


    我大声宣布我跟死人过不去。





    阴间是没有昼夜的。


    薛洋在黄泉路边的茶摊上坐着喝茶,紫黑色的茶汤里眼球浮沉,很有嚼劲,他嚼的正起劲,忽然看见黄泉路上走来两个互相搀扶的身影,很是惊喜的扬了扬眉,把茶碗放到桌子上,起身动作夸张的整了整衣服,慢悠悠迎了上去。


    身穿白衣的鬼有些戒备的站住了,他身边黄袍的鬼断了一臂,胸腹前都是淋漓的血迹,发冠散乱,看上去十分狼狈。他用左手拍了拍苏涉,开口时嗓音暗沉,“无妨。”

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一步,似乎还想扬起一个招牌的笑,却压不下脸上的阴沉,薛洋很开心地欣赏着他难得一见的狼狈,嘲笑道:“丑死了,敛芳尊怎么也少了条胳膊呀?”


    这一声敛芳尊叫的极尽讽刺,金光瑶哼了一声,放弃伪装。“还不是蓝忘机砍得。”


    薛洋啧了一声,“这人还真爱砍人胳膊。等他下来,我让他尝尝四肢尽断的滋味。”


    金光瑶不知阴间鬼还可相互攻击,但听薛洋的口气,想必他早已有不少实践,只道,“那你就等着吧,也不会太远。”


    薛洋拖长声音“我-不-急,”又挂起恶意的笑,“说说,你干的那件事漏了马脚,搞得这么惨?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

    三鬼在薛洋原本所坐的桌边落座,四座的鬼似乎有些好奇,然而连偷瞄的眼神都偷偷摸摸畏畏缩缩,金光瑶笑一声:“你还真是人鬼辟易。”端起薛洋的茶盏看了看,皱眉止了苏涉为他倒茶的动作,“差不多全露了,反正有一两件事敲定,剩下的自然也默认是我了。”


    薛洋面色一沉,“不要动我的东西。”


    金光瑶按住苏涉的手,从善如流,十分诚恳——至少表面上十分诚恳的道了歉:“对不住。”


    薛洋冷冷看了他一会,才重新笑眯眯道:“谁这么大能耐,把你坑成这样?你那好二哥?夷陵老祖?”


    金光瑶抬手捋了捋头发,他独手整理右边时未免有些不协,苏涉起身为他理好,他颔首称谢,才转向薛洋“都不对——是怀桑。”


    “聂怀桑。”


    这个名字显然出乎薛洋的意料,就连金光瑶自己也是死前才有觉悟——聂怀桑其实可以更滴水不漏的处理好整件事,他可以根本就不出现在观音庙,但是他还是出现了,毕竟复仇总要让仇人知道自己是栽在谁的手里才痛快不是吗,而金光瑶临死的指认,为他带去的困扰可能还不如为蓝曦臣带去的多。


    他复仇的对象,想必不止金光瑶一人。


    金光瑶死后,蓝曦臣大概要闭上好久的关了。


    无论如何,这次都是输的一败涂地,难看之极,金光瑶摇头笑道:“你我都看走了眼啊。”


    “那废物脓包竟然长得这么出息,实在叫人欣慰。”薛洋道:“他为什么不拔了你的舌头,挖了你的眼睛,一根一根敲碎你的手指,再把你五马分尸,剁成肉泥,挫骨扬灰?”


    他对杀人的癖好还是经年不改,金光瑶道:“他藏身幕后,借刀杀人,哪里能做的这么明显。”


    薛洋哦了一声,长吁短叹的摇头“真是可惜,可惜啊。藏身幕后,借刀杀人,我记得这是你的拿手绝活来着?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偷偷学你,还青出于蓝了,啧啧啧,我还以为你在无耻小人一道已经登峰造极,无人可出其右呢。”


    金光瑶摇头一笑:“过誉了,毕竟后生可畏,我死的不冤。”


    “你死的确实不冤,还死的便宜了呢。”薛洋一脚蹬在凳子上,单手捧着茶碗,拿牙齿咬了一颗眼球吃了。他腮帮鼓动,讲话时也有些口齿不清,配上他讨喜的少年人脸孔,看上去竟有几分可爱,四座的鬼却只觉不寒而栗,听他们话有不谐。已有鬼怕被牵连,偷偷离座,薛洋四周本来就空了一圈,这么一来竟然一只鬼也不剩了,苏涉有些紧张,金光瑶只按住他的手微微摇头,对薛洋道:“好久不见,怎么只问我的事?”


    “好朋友多年不见,关心关心嘛。”薛洋亲亲热热的说:“就像我死前那天,你不是也派了姓苏的这个来关心我?”


    戏肉来了,金光瑶轻笑道:“我也是无奈之举,聂怀桑把人引向你那边,我只能让悯善去收回尸块,他与蓝忘机打斗时受了伤,总不能把自己也折进去,只能收回你的尸体,我已经妥善殓葬了。”


    薛洋长长的哦了一声:“真不是因为我手上的阴虎符?”


    金光瑶温言道:“我说不是,你也不会信吧,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,但也是念着我们旧日的交情,毕竟当初我们合作的很愉快啊。”


    薛洋冷哼,“虚伪,恶心,令人作呕。”说完哈哈大笑起来,金光瑶安之若素,淡淡道:“多谢夸奖。”


    薛洋笑声不绝,忽抖袖转腕,降灾如毒蛇吐信直刺金光瑶面门,金光瑶适时松手,忍耐多时的苏涉立时横剑阻拦,金光瑶起身后退三步,为他们两个腾出场地,薛洋虽然剑招毒辣灵活,双手皆可使剑,到底是断了一臂,苏涉与他也能战个不相上下,然而薛洋出手凶险,招招取人要害,苏涉不一会就显得有些狼狈。金光瑶慢慢开口:“成美何必如此激动,难道也不想听我说说身后事吗?”

 

    薛洋笑嘻嘻的“先叫我挖了你的招子,留一条舌头再与我说。”


    金光瑶摇头道:“成美如此与我为难,真难办。悯善,攻他右肋。”


    苏涉应是,剑锋斜削,薛洋格了一下,忽然从口中吐出一根小针,苏涉勉强避过,不由自主往后瞟了瞟,薛洋趁机攻他胸腹,金光瑶折身拂袖,避开了那枚暗器,道:“我无妨,悯善专心对付他。”


    有金光瑶在旁指点,薛洋不一会身上就添了伤,他却像丝毫不知道疼,出手愈发狠厉,金光瑶叹道:“成美,你可知你死后两位道长怎么样了?”


    薛洋动作不停,笑道:“什么两位道长?两个都成了死鬼,还有什么好说。”


    金光瑶自顾自道:“宋子琛道长道他不愿做凶尸,已经求得了魏无羡的帮忙,把魂魄抽入锁灵囊,同那个小姑娘和晓星尘道长在一处,相互滋养相互融合,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了。”

 

    薛洋脸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黑,听到生生世世不分开时,面色几近扭曲,苏涉趁机一剑刺入他右肩,还待继续,突然听他爆发出一阵大笑“金光瑶!你可知你老婆怎么样了?她来这里的时候,可是失魂落魄,她见了我,尖叫一声就想跑,你猜猜我做了什么?”


    苏涉怒道:“你这禽兽!”


    金光瑶叹道:“我对不起阿愫,早知如此何必为你做安魂礼,留你祸害人世多好。”


    薛洋勉强横剑格挡,口上还在笑:“后悔了?晚了!她跪在地上苦苦求我的时候,她满脸是血的时候,你真该听听她都说了什么话,她骂你是畜生,骂你杀了自己的亲儿子,你想不想知道你儿子去哪了呀?”


    金光瑶道:“你不过随口胡说,乱我心绪罢了,阿松死得早,想必早已投胎了,悯善,给他个痛快吧。”


    苏涉顿了顿,应是,薛洋退了几步,踢起桌面拦了苏涉一下,运起身法离开,苏涉要追,金光瑶抬手止住。苏涉疑道:“宗主?宗主夫人……”


    金光瑶道:“他瞎说的,阿愫与人为善,待他亦温煦有礼,他不会把阿愫怎么样的。”


    他掸了掸刚刚泼到衣服上的茶汤,望了望薛洋离开的背影,摇头笑道:“我也是骗他的,扯平。”


    苏涉收了剑,又来扶他,金光瑶和他一起出了茶棚,向着黄泉路的深处行去。




    单纯圆一个搞事的梦,应该不会有后续,说出来可能没人信,我是瑶妹的粉来着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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